喻氏白斩叽

我叶我鱼那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么好
为喻叶打call!!!

【喻叶】暴雨后的花店

* BUG,OOC以及私设飞起,请注意合理避雷
* 缺粮啊缺粮,只好自己动手TuT……但是感觉十分懵逼(。就随便看看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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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修经营着一家位于街道转角处的花店,店面虽不算太大,但布置得相当精巧。敞开的玻璃门中总是飘出隐隐的花香,加上店内各色娇嫩欲滴的鲜花,引得行色匆匆的路人在走过花店时也情不自禁地放慢脚步。

阳光好的时候,叶修会挑几种开得正艳的花放在门旁,再在边上放上一张小圆桌和两把椅子,支起一把太阳伞,躲在阴影里边喝着花茶边看书。一些熟客也会自己倒上一杯茶,和叶修聊上几句,说说自己今天的心情或是买花的目的,以期叶修搭配出最合适的花束。


“轰——”的一声闷雷打破了平凡午后的宁静,本来晴朗的天空一下子阴沉了下来。叶修合上了手里的书,想起了早上电视台预报下午会有暴雨,赶忙趁着雨滴还没落下把花和桌椅给收了进去。

又是几声闷雷之后,大雨倾盆而下,完全不给人喘息的机会。还好东西都已经收进屋内,叶修整理完后走到玻璃门前,心下想着这雨估计一时半会儿也停不了了,索性关店早些休息。正准备拉下卷帘门时,余光瞥到了店门前多出了一坨黑色的物体。雨水模糊了玻璃,让叶修无法确认那物体究竟是什么。他纠结了一下,还是转身去拿了件雨衣。

大风裹挟着雨水不断往身上扑,叶修抹了一把脸上的水,继续往黑色物体那里走去。靠近后才发现,其实是个穿着黑色衣服的男人靠坐在墙边。那人在雨中一动也不动,雨水顺着额前的刘海成串地滴落。

“喂,你还好吧?”叶修推了推那人的肩膀,却没想他的手臂无力地滑了下来,露出了腹部一片殷红的血迹。身上其他伤口流出的血水滴入地面积起的小水潭,又被大雨冲淡。

叶修环顾了一圈,有些无奈地“啧”了一声,将人架起来带进了花店二楼,也就是他的家里。


喻文州醒来的时候,脑子里还处于一片混沌。他抬起手想揉一揉脑袋,却发现手臂上缠满了绷带。随着意识的复苏,疼痛也从身体各处传来。“嘶——”腹部的疼痛感最为强烈,喻文州挪动着另一只手,想去按一按腹部来缓解疼痛。他还清晰地记得曾经有一颗子弹穿透了那里的皮肤。印象中他虽然逃了出来,但却并不知道自己究竟身处何处。身上的伤似乎都被妥善处理过了,看来自己运气还不算太差,没又落入对家的手中。

“哟,你醒啦?”一个男人站在房门边,手里拿着个杯子朝他问道。

喻文州本想回答,却发现喉咙干涩得不行,试了试只能发出几个残破的音。

“行了行了,别说话了,你也知道自己伤得多重。来,先含块冰块*。”男人将冰块递到他嘴边,喻文州注意到男人的手格外好看,阳光给手背上细小的绒毛镀上了一层浅金色,犹如艺术家画中的作品一般。

男人扶着他躺下,又替他掖了掖被角:“你留了太多血了,再休息会儿吧。”

喻文州伤势渐渐好转之后,开始试着在花店里帮忙,叶修也不阻止他,只是从货车上搬花这种耗费体力的活儿从来不会落在他的手上。不过自从喻文州在花店出现,小店的生意倒是越来越好了。曾经叶修还在微博上看到有人安利他的花店,说不光店内卖的鲜花质量非常好,店主会按照需求做出诚意推荐,最关键的是新招的小哥特别暖,爱穿白衬衫,嗓音动听,笑容干净,衬得花更好看了。现在很多小姑娘对于这种草食系男子没有丝毫的抵抗力,她们三三两两结伴而来,只为喻文州递过包好的花束时带着微笑的那一句“谢谢,期待您下一次的光临”。

日子就这样一天天的过去,一晃眼喻文州也已经在叶修这里住了好几个月了。喻文州觉得叶修是个很奇怪的人,从不过问当初他身上大大小小的伤,包括腹部中的那枪,也不在意他到底从何而来,到底是什么人,就这样让自己在花店二楼住了下来。而且,喻文州猜测替自己取出子弹并且处理伤口的也是叶修,这更让他对这个男人产生了兴趣。


叶修觉得自己当初捡回喻文州的决定还是挺明智的,从打扫到煮饭,从起居到卖花,喻文州都可以一手包办了。叶修现在可以一整天都悠闲地坐在门口的椅子上,喝着茶看着各色进出花店的人。空闲的时候,喻文州也会坐在对面,和他聊聊天,或是问他晚上想吃什么。

叶修试图避免自己去习惯这样的生活,习惯不用再依靠外卖和泡面的生活,习惯家里总是清清爽爽、井然有序的生活,习惯有个人陪在自己身边的生活。这种轻松惬意犹如一罐蜜糖,拖着人慢慢沉入其中享受着灭顶的快感,但叶修也知道,这种生活也像肥皂泡一般,一戳就破了。

“叶修,我有点事要出去一趟,麻烦你看一下店。”起初叶修还会甩甩手说,要去快去,再说这本来就是我的店。直到后来喻文州出门越发频繁,叶修也不再说什么,而是点点头或是随意地“嗯”一声表示自己知道了。

七夕这天花店生意特别好,两人忙到近八点还有客人上门,最终还是叶修做主说花也差不多卖完了,关门吧。两人吃了顿简单的晚餐后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,昏黄的灯光让人不住有些发困。

“喻文州。”他听到叶修叫了一声他的名字,“你,喜欢我吗?”

要说不惊讶是不可能的,喻文州没想到会是叶修先谈及这个话题。他侧过身看着叶修的眼睛,望见了对方眼里的自己,随后吻了上去。

喻文州的吻就像他人一样不疾不徐,但叶修显得有些急迫,他勾住喻文州的脖子将人拉近,加深了这个吻。他凑在喻文州的耳边说道:“我们……做吧。”

第一次进入难免有些困难,但叶修像是毫不在意疼痛一般,他用指尖抚摸着自己替喻文州缝合的伤口:“可以了,进来吧。”

喻文州搂住叶修,将自己的xing器深埋在他的体内,与对方的后xue完美地契合在一起。喻文州挺动自己的腰身,将xing器一次次捅地更深。断断续续的呻吟从叶修嘴边溢出,他有些颤抖地伸手撩开对方因为汗水而黏在额前的碎发,他看着喻文州,随后闭上了眼睛。在双方一同攀上最高点的时候叶修靠在他耳边说:“你走吧。”


人的记忆就是这样,在你努力想要忘记的时候反而总是能回忆起各种琐碎的小事。但也有人说,时间最终会将一切都带走的。

喻文州刚离开的时候,总有人不停在问,原来的那个小哥呢?但久了之后,喻文州这个人似乎也就从他们的记忆中消失了。他们只记得街角处有一个花店,虽然店面不大,但布置得很精致。店主会在阳光正好的时候,搬出开的正好的花和一张桌椅。你可以和他聊聊自己的心情或是买花的目的,他会给出最贴心的推荐……



又是一年七夕,因为各路商家对这个中国情人节的大肆宣传,叶修的花店又挤满了买花的人。

“叶修。”他听见门口有人在喊自己的名字,虽然声音不大,但是他就是能从纷杂的说话声中认出来它来。那人朝着他走来:“我回来了。”

叶修放下手上的花,抿了下嘴唇,随后说道:“那还不快来帮忙。”

“好。”喻文州站在他面前笑着说,“我也很想你。”



* 吃冰块是在某部美剧里看到的,对不对窝也不太清楚

* 欢迎各路评论,最近hin无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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